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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種猩猩

第十二章深邃的寂寞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
原本不了解所謂「深邃的寂寞」意指為何?看了前幾段算是有點意會過來。一直以來,無論科幻小說或電影,以外星生命為主題的所在多有,人類在許久以前,從了解自己生活在地球開始,就已經感到孤獨了,而想去尋找同在宇宙中可以交流的高智夥伴。且就我所知,除了發設無線電往無垠宇宙等帶回音外,還有將刻劃地球資訊的銅片流放入太空中,銅片上的資訊是高智生物才懂的圖像。人類已用盡心思想逃離寂寞,但如今我們卻還是占據在地球這座孤島上等待外界的聲音,每個科學家都在探討原因,這篇文章只是九牛一毛的觀念罷了。
 
文章中最令人心寒的論點,也是我以前就聽過的論點。即使真有高智生命以及社會存在宇宙中,但或許他們已經消失了,又或者在我們消失之後,才出現在未來。
試想宇宙的生命如此源遠流長,地球的誕生也才佔了其中非常毫微的一部分,更別說人類自有文明以來的歷史了。這幾千年的歷史紀錄,在宇宙中是一個眨眼的工夫罷了,這樣想來,即使宇宙中有億萬又億萬顆星體,但我們能成功聯繫到外星生命的機會真是微乎其微,那現在人們不停的對外呼求的行動看起來,就真的映襯得無比寂寞。
 
這一篇短短的文章,就包含了數個論點,有的相斥有的相輔。其實我早先聽過用數學算出有外星高智慧生命機率的說法,但除了上一段所提的機率看似微小之外,書中用啄木鳥帶出的「趨同定理」相關討論更加深我對於外太空文明的絕望。人們總是對自己太過有自信。如之前聽孫維新教授所說的:「科學的發展是一連串認錯的過程。」其中點出了大部分的人性,小至一般民眾,大至科學奇才,若是認定了某個真理般的存在,譬如宗教、更譬如某個天文定律,如地心說〈認為地球是宇宙中心的學說〉,大家便不會再去質疑他,最後可能陷入龐大的惡性循環,用更大的錯誤去迎合根本的錯誤。因為牛頓推翻克卜勒前輩的磁力說,最後成功帶出了萬有引力。有些時候,人們不了解自己最根本的認定就是個錯誤。回到文章中的趨同理論,人們認為只要環境許可,演化出高智商生命是無可厚非的。作者用啄木鳥演化過程和其他生物進行對照並將之打破,我看了忽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。的確一開始大家對於這樣的想法「趨同理論」認為是理所當然,有相同的環境,相等條件當然會有相同的演化方式,這樣「理所當然」的感覺,我想就是科學上的大忌吧。
 
啄木鳥這樣方便優良的區位,竟然沒有大量演化,的確是很耐人尋味。所以或許在幾億光年外有著和地球類似的星球,但上頭僅只有蛋白質等級的有機體,這對於我們並非好消息,這只證明了兩個以上高智慧文明並存的機率是如此微乎其微。
 
這類宇宙學我一接觸就很感興趣,因為接觸過探討人類社會的社會學,發現這類博大的自然科學是比探索人跟人之間的關係要大器的多。讓我又想到愛因斯坦的箴言:「宇宙最難以理解的地方,就在於它可以理解。」人類去「發現」奧秘,用自己想出的方法發現了宇宙中本來就存在的奧秘,多麼讓人喜悅興奮的事情。
之前學到過幾個專有名詞:親和數和完美數,一種非常巧合也非常神奇的數字集合,如此完美而有規律的東西,卻是早已經存在宇宙中的東西了。我們發現了!所以我們進步了!!我們的科學家更開心了。了解到這些事實,讓我感覺「發現」這件事,肯定比「發明」還來的開心吧。在社會學中,當馬克斯想了一個理論來解釋人類社會的運作,或許他自己覺得這是真理,但是後人是不是可以輕輕就推翻了呢?這不是只用經驗堆砌出來的,社會科學的經驗法則和自然科學的經驗法則可能是不一樣的。
社會科學是這樣的一套法則,為了社會而存在。社會學家想設法解釋社會,所以「發明」了學說。這些個有「人」才會產生的互動,才會有這些只適用於人的學說。是不是人類一消失,就什麼都不是了?而且即使人類消失,宇宙還是會照樣運行、照樣存在,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,畢竟只是眨眼間的工夫。
 
自以為是上帝子民的人類,並改變不了宇宙的什麼。文章的最後,帶出人類終究寂寞的結論。即使真的出現奇蹟,有外星生命終於與地球聯繫,也絕對不會是好結果。書中以自命甚高的人類來說,我們對待其他動物總是帶著些微的統治心態、甚至更多。若是來拜訪我們的外星生命程度與我們不相等,就是宰治與被宰治的命運。即使同為人類,不同種族之間都有巨大的鴻溝,更何況不同屬種的生命。這是高智商生命的可悲,變相天擇說的毒害。換句話說,是一種自認為上帝的行徑,覺得自己是萬物之靈,卻不了解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的真意。有時候學問越大,知道得卻越少,因為了解到知識的無窮,反觀自身就得越加謙遜。還懷有統治異族想法的人類,應該還是在井底之蛙階段的。這不僅僅是對人類而言,可能也是對外來生命而言。
 
結論是,我們不但無比寂寞,連寂寞的這段歲月也不知多長久。一個文明的誕生需要經過多少生命的付出,多少智慧的傳承,這些文化深植在人們心中。這些心靈精神層面的東西,已經不是有機體形成蛋白質這樣簡單。這樣的文明或許不等所謂的「外來統治」,就要被我們自己摧毀了。雖然現在經濟不景氣,讓新聞不再充斥著各國間的劍拔弩張,但人類渴望征服弱者的行為卻無法抹殺,各國的核子彈頭還存在著的一天,地球的文明就得擔心受怕。另外,日漸嚴重的環保議題抑是,或許人類會先毀了其他生物,最後在自我毀滅。這樣想起來,或許所謂高智慧生命都逃不過這樣的劫難?總之,珍惜地球,無論是珍惜整個環境,抑或是整個社會,這些得來不易的文化。這是我們除了對抗寂寞,還可以努力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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